头印堂发黑,煞气缠身,乃官非临头,破财灭门之相。然,黑中透一丝紫气,显示绝境之中,尚有一线生机。山人云游至此,见此地怨气冲天,故特来点化。”
赵无极心中一震,对方竟一语道破他的处境!他强自镇定:“先生既知赵某大难临头,不知这‘一线生机’何在?”
龙昊不答,反而环顾大厅,目光扫过那些面带忧色的镖师和惶惶不安的家眷,叹道:“总镖头是打算带着这些兄弟和家小,远走他乡,落草为寇吧?”
赵无极脸色骤变,手按上了刀柄:“你究竟是谁?!”
“总镖头稍安勿躁。”龙昊摆摆手,语气依旧平静,“山人若是官府眼线,此刻外面早已被大军包围,何需在此与总镖头废话?山人此来,是为指条明路,而非绝路。”
他顿了顿,直视赵无极双眼,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:“落草为寇,看似逍遥,实则为取死之道。从此,尔等便是朝廷钦犯,天下通缉,永世不得翻身。这些兄弟的家眷,将随你们颠沛流离,担惊受怕,子子孙孙,皆背负贼名。总镖头,这真是你想要的结局吗?”
赵无极被说中心事,脸色变幻,咬牙道:“不然又能如何?难道在此等死?”
“非也。”龙昊摇头,“危机危机,危中有机。总镖头可知,如今大乾东南,最大的‘危’是什么?最大的‘机’又是什么?”
不等赵无极回答,他自问自答:“最大的‘危’,是肆虐东海、屠戮百姓的海寇!最大的‘机’,便是朝廷悬赏,准许民间义军剿匪,凭功受赏,甚至可将功折罪!”
赵无极眼中精光一闪:“先生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总镖头与麾下这些兄弟,皆是刀头舔血、精通技击的好汉,战力远胜寻常官兵。与其落草为寇,被朝廷剿杀,何不将这股力量,用于剿灭海盗?”龙昊声音提高,带着鼓动性,“海盗乃是国贼,剿匪乃是大义!只要立下战功,莫说将功折罪,便是博个封妻荫子、光宗耀祖的前程,也非不可能!”
他走近一步,低声道:“总镖头那笔‘亏空’,若是上报‘剿匪损耗’、‘犒赏义军’,只要战功足够显赫,朝廷难道还会死死追究吗?届时,总镖头非但无过,反而有功!”
赵无极呼吸骤然急促起来!对啊!他怎么没想到这条路?!将走私、亏空的黑锅甩给剿匪战事,这是官场上常见的操作!只要仗打得好,一切都有转圜余地!
“可是……”他仍有疑虑,“我等如今是戴罪之身,如何取信于人?又该投奔谁人麾下?”
龙昊知他已心动,微微一笑,从袖中取出两封早已准备好的信函,信封上各书一行清秀小字。
“山人云游四方,与东南几位剿匪英豪,略有薄缘。”龙昊将信递上,“这一封,是写给海昌城‘靖海副将’杨昊杨将军的推荐信。杨将军乃将门之后,年轻有为,手握重兵,正是用人之际,且为人豪爽,最重义气。总镖头若去投他,山人可保举阁下为一营统制,独领一军。”
“另
第98章绝境指路赎罪途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