迷药。此药无色无味,入水即化,药性温和但霸道,常人服下,不到一盏茶功夫便会沉沉睡去,若无解药,需昏睡六个时辰方能自然苏醒,且醒来后只觉头痛乏力,难以追查具体原因。
龙昊则提前两日,带着小草,扮作游历的富家公子与丫鬟,住进了清风坡附近一处小镇的客栈。他暗中观察了陈记茶铺的格局与老板陈老实的为人。陈老实五十多岁,面相憨厚,独自经营茶铺,带着一个瘸腿的老妻和一个八九岁的孙子,生活清苦,但为人本分,从不多事。
押运之日的前一天夜里,月黑风高。龙昊如同鬼魅般潜入陈记茶铺后院。他并未惊动已熟睡的陈老实一家,而是将一张五百两的银票和一张简短字条(写明利害,劝其速离),连同一个小瓷瓶(内装醉仙倒),用石头压在了陈老实每日清晨必定会查看的水缸盖子上。
次日凌晨,陈老实如常起身,发现银票、字条与药瓶,吓得魂飞魄散。他虽老实,却不傻,略一思索,便明白了其中关窍。看着那足以让他全家在别处买田置地、安稳过下半辈子的五百两银票,又想想字条上所言“祸从天降,速离保命”,再联想到昨日隐约听到的、关于知府大人要押送重镖路过此地的风声……陈老实脸色变幻,最终一咬牙,叫醒老妻和孙子,胡乱收拾了些细软,连茶铺都顾不上彻底关门,便驾着家里那辆破旧的驴车,仓皇向着与官道相反的方向逃去,准备投奔远嫁外州的女儿。
辰时三刻,官道上烟尘渐起。一支浩浩荡荡的队伍缓缓行来。数十辆遮盖严实的镖车,在百余名劲装结束、手持兵刃、眼神锐利的镖师护卫下,迤逦而行。队伍中间,一辆较为宽敞的马车上,坐着一位面色沉毅、太阳穴高高鼓起、年约四旬的锦袍男子,正是镇远镖局总镖头、临州知府赵无极。他亲自押镖,心神不敢有丝毫放松,不时掀开车帘,观察前后情况。
时近正午,烈日当空。人马皆已汗流浃背。队伍行至清风坡,看到道旁那家熟悉的“陈记茶铺”,不少镖师趟子手都咽了咽口水,眼巴巴地看向赵无极。
赵无极也觉口渴,看了看天色,又观察了一下四周环境。清风坡地势开阔,茶铺孤零零立在那里,并无异状。他沉吟片刻,吩咐道:“派几个人,先进茶铺看看。”
几名镖师应声下马,持刀闯入茶铺。铺内空无一人,桌椅略显凌乱,灶上大茶壶里的茶水尚温。他们仔细检查了茶水、食物,甚至用银针试毒,并未发现异常。(醉仙倒并非毒药,银针难测)
“总镖头,铺里没人,茶水干净。”镖师回报。
赵无极心中疑虑稍减,或许是陈老板临时有事外出。他看了看疲惫的手下,又抬头看了看炽热的太阳,终于下令:“分批休息,饮茶解渴,速战速决!不得放松警惕!”
镖师们欢呼一声,留下部分人在外围警戒,其余人分批进入茶铺,或坐在棚下,端起茶碗便牛饮起来。茶水清冽,略带苦涩,正是解渴佳品。赵无极也下车,在亲信护卫下,用自带的银碗倒了一碗,小心地尝了一口,确认无恙,才慢慢喝下。
龙昊与小草,早已扮作普通行商,坐在茶铺斜对面的一处树荫下“歇脚”,将一切尽收眼底。
不到一盏茶的功夫,异变突生!
第97章智取税银茶铺谋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