尖攥得微微作响,几欲开裂。
他起身大步走到榻边,居高临下看着她,眸色阴鸷如墨:“沈清禾,你倒是敢说。”
“我为何不敢?”沈清禾扯了扯唇角,笑意虚弱却锋利,“将军不是想知道真相吗?不是想抓幕后之人吗?方才……那人不就已经来了?”
她看得比谁都清楚。
昏死之际,那缕引动她体内毒素的异香,她再熟悉不过。
那是当年制毒之人,独有的引毒香。
萧砚辞眉峰一蹙:“你知道是谁?”
沈清禾没有回答,只是缓缓闭上眼,气息又弱了几分,唇角却勾起一抹决绝:“将军若想知道……便按我说的做。否则……这面旗的秘密,我会带进棺材里。”
她在赌。
赌他不敢杀她,赌他急于查清三年旧案,赌他此刻,除了信她,别无选择。
萧砚辞垂在身侧的手猛地收紧,指节泛白,戾气翻涌。
他最恨被人威胁,更恨被这枚他从未放在眼里的棋子,一次次拿捏命脉。
可他偏偏,无法反驳。
就在这时,影一神色一紧,快步上前,低声道:“将军,府外有人求见,说是……奉丞相之命,送来当年军中旧档。”
丞相。
二字入耳,萧砚辞眸色骤然一厉。
三年前醉仙散案发,正是丞相亲自督办,最后却以“乱兵滋事”草草结案,卷宗封存,疑点重重。
第十八章 绣品终成,归期将至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