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不说谢谢。”沈砚低头,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,“我们说,一辈子。”
一旁的摄影师悄悄按下快门,将这一幕定格成永恒——女子温柔依靠,男子满眼宠溺,禾下有风,心上有你,不必言说,已是人间最好的答案。
回到车上,林禾翻看着刚才采访的初稿,上面写着一行编辑留下的话:从泥泞到星光,你活成了自己的屋檐,也成为了别人的光。
她看着那句话,忽然想起山里的稻田,想起母亲临终前的眼神,想起弟弟小时候瘦弱的样子,想起那些啃着馒头熬夜刷题的夜晚,想起沈砚永远站在灯光尽头等她的模样。
所有的苦,都没有白吃。
所有的坚持,都有了回响。
沈砚单手开车,另一只手紧紧握着她的手,温声说:“下周回家,爸打电话说,家里的稻子熟了,让我们回去收稻。”
林禾心头一暖,笑着点头:“好,回去。好久没见外公和爸了。”
车窗外的城市灯火流淌,像一条不会熄灭的星河。她曾经仰望这片星河,如今,她已成为星河中,稳稳发光的那一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