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潭面:“所以林守拙要重启母碑,其实是想复活他老祖宗搞出来的怪物?”
水面毫无征兆地炸开。墨绿藤蔓如巨蟒出洞,卷住秦九阳脚踝拖向深水。孙荷金纹暴涨,采药调子刚起个音就被藤蔓拍散。张阔铜符全开,却见更多藤蔓从石像断口涌出,每根尖端都顶着朵惨白花苞。
“不是怪物。”张阔突然拽住孙荷后领把她甩到身后,自己迎着藤蔓冲上去,“是钥匙。”他任由藤蔓缠住腰腹,右手死死抠进石像掌心龟甲残痕,“林仲禹当年封印的根本不是母碑——”
藤蔓骤然收紧。张阔肋骨发出不堪重负的**,却咧嘴笑起来:“他在帮师尊完成最后一步炼药。”他猛地将铜符纹路注入龟甲凹槽,整座石像轰然震颤,所有藤蔓同时绽放白花。花粉如雪飘落,沾到秦九阳伤口的火毒疤痕竟褪成淡粉。
老参翁在漫天花雨里蹦跶:“纯度百分之九十九点七!比新稷下实验室提纯的还干净!”
苏砚冰的声音带着电流杂音冲进耳麦:“张阔!林守拙的车队突破最后一道屏障,还有不到一炷香——”
“够了。”张阔咳着血笑出声,任由藤蔓把他往潭底拖,“告诉他,初祖的手不要了。”他最后看了眼孙荷,铜符纹路突然逆流回心脏位置,“要他老祖宗的命。”
孙荷的尖叫被水声吞没。潭面重新合拢时,只有朵白花漂在漩涡中心,花蕊里嵌着枚青铜罗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