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唇角,“世子是庆幸,还是遗憾?”
谢珩察觉到她眼底的冷意,第一次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伸出手臂去揽她的腰肢,“阿芷,你怎么能这么想我?我方才正想带人去寻你,你难道没看见么?”
听着眼前男人略带委屈的解释,白漪芷唇角的弧度都压不住了,“那我该怎么想你?”
“想你明知云景不是好人,还为了你的前未婚妻将我只身留下,还是想你明知谢侯爷要你献妻,还假惺惺地说要等雨停了再去找人?”
白漪芷声音淡淡,可每一句都像利刃,划过谢珩的血肉。
“你……你都听见了?”谢珩顿时一阵心虚,可面对她锐利的眼神,他根本没有底气辩驳。
感觉到她身上被雨水打湿后散发着淡淡的潮气,此时正悄然后退要避开自己的触碰。
他不由皱眉,将身上的披风解下来给她披上。
“阿芷,这事我原是不知情的。待会儿我再好好与你解释。”
白漪芷侧身避开,“我不需要。”
他没料到她会当众拒绝自己,只得再次拉她的手,语气难得耐心,“你知道我的性子,若是提前知情,我绝不会允许这样的事发生……”
啪嗒。
半块玉佩从她袖兜里掉了出来。
谢珩一眼认出,那是男子用来佩剑的玉,但很明显,东西不是他的。
盯着上面被掰成两段的半个“骁”字,脸色骤然铁青,原本急迫解释的眼神一点点冷却,连握着玉佩的手也不自觉颤抖起来。
“这是……成王给你的?”
白漪芷抿唇,“是又如何?”
“如何?”再看向她时,谢珩目光中仅剩谴责和愤怒,“原来,这就是你站在这儿质问我的底气?”
“白漪芷!你这不要脸的贱人!”林氏眼尖,指着那玉道,“你身上怎会有成王的信物?!”
其实她想说的是,一个人陪睡的妇人,怎配得到成王的贴身信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