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成王妃的人带到某个房里,根本不可能救得了碎珠。
兰因絮果,现业谁深?
果然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因果要尝。
为了碎珠的平安,她甘之如饴。
这么想着,她轻轻福身,“三殿下放心,我会照顾好沈大小姐的。”
话落,不再朝谢珩看一眼,径直走进房内,碎珠连忙跟上。
……
门轻轻合上,云景看向谢珩,意味深长笑了笑,“我皇兄待会儿才过来,世子要留在这儿等,还是随我同去迎接太子?”
谢珩心里担心这白望舒一个人在那边会不会被人认出身份,也忽视了云景的话中深意,只拱手道,“在下方才饮酒打湿了衣服,这会儿得先去换身衣服,才能拜见太子,三殿下不如先行一步?”
云景呵呵一笑,“也好,世子不必担心,皇兄和我从来不会亏待自己人,最迟明日,便会给您夫人安然送回。”
以为云景不过是感激白漪芷主动留下照顾沈若微,谢珩不以为然笑笑,“三皇子客气了,蒙三皇子器重,此乃拙荆的福份。”
既是三皇子主动留下阿芷,自然不会亏待。如此,他也能安心带着阿舒离开了。
与云景分道扬镳,谢珩随即找到了白望舒,又抄了小路来到甲板上。
远远瞧见太子正在兵马司和御林军的护持下登上画舫,而与他有些交情的也来了,一颗悬疑的心终于微微放下。
即便与太子说不上话,他也有把握收买刘全,平安将阿舒带离此地。
可留在这时,一道熟悉的身影吸引了他的视线。
他转头看去时,对方似也瞧见了他。
倏地,一道凌厉的视线与他在暗夜中激烈碰撞。
他瞳孔微缩,盯住对面高挺肃然的男人。
驰宴西,他怎么也来了?还跟太子站在一起!
对了,兵马司冯玉可不就是他的人,难道今晚太子突然带着兵马司的人围了三皇子的画舫,也是他的手笔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