义。
还有,急救站已经紮根在布朗克斯,改善社区也是在让急救站有个更好的未来。
毕竟美国已经有一个考利中心,已经有一个巴尔的摩了。
……
洛克斯特大道,容忍区入口。
金毛数了一遍。
算上自己和圆脸,今天检查站一共十三个人。
昨天还只有六个。
多出来的几个巡警沿路障两侧散开,每隔四十米一个,视线覆盖整条大道北段。
局长的命令很明确:增派人手,加强巡逻,确保区内交易秩序稳定。
确保区内交易秩序稳定。
金毛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。
他的摺叠桌上多了一样东西。
一份列印纸,夹在塑料板上,底部是麦克尼尔的签名。
【注意以下特徵人群:男性,40—55岁,长期药物使用特徵(消瘦、步态不稳、面部凹陷),右利手为主,近两周多次通过检查站,活动范围限於步行距离。】
【发现符合者,记录号码牌及进出时间,不做拦截,报告值班警长。】
金毛把这张纸看了好几遍。
「侦察任务。」他把纸放下。
圆脸接上了话:「嗯。」
「我搞不明白一件事。」
「什麽事。」
「被打的那几个人是毒贩。」
「嗯。」
「现在我们在帮毒贩找打他们的人。」
圆脸翻了一页登记本。
「你在找的是袭击别人的人,袭击者应该叫做什麽?」
金毛愣了一下。
「嫌犯。」
圆脸突然提高了点音量:
「你在找嫌犯。这不就是你当警察想干的事?」
「但被害人是毒贩。」
「被害人就是被害人。哪条法律写了,被打的人卖过货就不算被害人了?」
金毛有点接不上话了。
他知道圆脸说得对。
受害者的身份不影响案件的性质。
这是在警校的第一学期就教了。
但他当初坐在教室里的时候,想像的画面不是这个。
他想像的是淩晨四点踹开公寓门,把手铐扣在毒贩手腕上。
不是坐在摺叠桌後面帮毒贩收枪,记考勤,替他们找谁动了他们。
一个人朝检查站走来。
五十出头的男人,瘦得脱了形,发黄的汗衫,走路左脚拖地。
呼吸声粗重到隔着两三米都能听见。
金毛瞟了一眼塑料板上的特徵描述。
消瘦、步态不稳、面部凹陷。
全中。
男人走到桌前,从裤兜里掏出一把生锈的折刀,放在塑料布上。
用的是右手。
金毛收刀,装袋,贴签,撕号码牌。
他低头在登记本上记下时间和编号,往前翻了几页。
同一个号码出现过四次。
他在备注栏里画了个圈。
男人接过号码牌,头也不回地走进了路障後面。
佝偻的背影没入仓库群的阴影。
里面传来人声,偶尔有打火机的哢嗒声。
金毛盯着那个方向看了一阵。
「我说……」
「嗯。」圆脸也看着那边。
「我们这……算伸张正义吗?」
圆脸没有回答。
他翻过一页登记本,继续填下一行。
风从北边吹过来,带着锡纸燃烧的酸味。
又一个人朝检查站走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