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患者的优先级都高於你的。」
「这一条必须写进协议。」
分局局长开始额头冒汗,他听明白了。
需要一个可以随时抽身的保障。
林恩进一步加码:「同时。」
「希望急救站在这个方案中的角色从头到尾只有一个:提供医疗服务。」
「所有其他角色与希望急救站的所有人员无关。」
「这些条款,写进一份书面协议。双方签字,各留一份」
「协议里只写三件事:医疗服务的范围、经费的来源、我方随时退出的权利。」
「容忍区三个字,不会出现在任何一页纸上。」
分局局长全都听明白了。
留在纸面上的,是一份任何审计都挑不出毛病的社区医疗合作。
而那三个街区里发生的一切,从头到尾,只存在於他一个人的职权范围之内。
如果方案成功,两人共享成果。
如果方案失败,纸面上乾乾净净的林恩会全身而退,而唯一没有任何文件保护的人,是他自己。
但他没有选择,他的合作方只有林恩一个。
他站了起来,向林恩伸出手。
「林恩医生,合作愉快,希望我们不会後悔今天的决定。」
来之前,他没想到这个年轻人居然会这麽难对付。
想也只能如此。他转身走了出去,开着那辆巡逻车,缓缓地驶离。
急救站又只剩下林恩一人。
他开始复盘:
拿到的三个条件,只是明面上的收益。
拿到警方的经费和州政府的基金,可以覆盖急救站的一部分日常开销。
10个街区以上的安全距离确保了急救站的声誉不会被毒品容忍区污染。
升级急诊中心这个条件,让原本需要长时间审批的可能会更加快。
但这背後最重要的一点。
其实,如果「毒品容忍区」这个方案真的跑通了。
那麽希望急救站在纽约这座城市的政治版图里,就不只是一个普通的社区医疗机构。
它将会成为一个公共卫生、司法改革和城市治理的交叉点。
一个谁都不敢轻易拿捏的节点。
这才是希望急救站之後的安全伞。
自己一个华裔,想在美国建立一家属於自己的医院,有这样的一个伞,才是更长久的打算。
林恩关掉了急救站里的最後一盏灯,走出大门。
他拿出手机,拨通电话。
电话刚接通,卡西的声音就响了起来:「朱利安都催了8遍了,你再不来,他要疯了!」
林恩无奈笑笑,朝街角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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