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苏醒,再停留下去,他必死无疑。
他紧紧抱着父亲的遗骨,握紧那枚金属牌,转身拼尽全力,向着水面上游而去。
身后,铁棺的震颤越来越剧烈,蓝光冲天,嗡鸣震耳,仿佛有什么东西,即将破棺而出。
陈默不敢回头,用尽全身力气上浮,每一秒都无比煎熬。
幻觉不断侵蚀他的意志,暗流疯狂拉扯他的身体,可他怀里抱着父亲的遗骨,心中只有一个念头:活下去,带父亲回家!
哗啦!
陈默破水而出,剧烈地咳嗽着,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江面的空气。
浓雾开始渐渐散去,东方泛起了鱼肚白,天,快要亮了。
江底的嗡鸣声,随着他的离开,缓缓减弱,蓝光也隐入江水深处,一切恢复了平静。
陈默翻上橡皮艇,将父亲的遗骨轻轻放在船板上,随后瘫坐下来,浑身脱力,大口喘着气。
他活下来了。
他找到了父亲。
他拿到了线索。
十年的执念,在这一刻,终于有了归宿。
陈默低头看着怀里的金属牌,上面的编码神秘而诡异,字迹残缺不全,却意味着长江最深的秘密,已经向他敞开了第一道大门。
铁棺不是镇邪之物。
它是一个装置,一个武器,一个被遗弃在长江底的绝密秘密。
父亲当年,就是为了探寻这个秘密,付出了生命的代价。
而现在,这份使命,落在了他陈默的肩上。
陈默擦干脸上的泪水,眼神重新变得冰冷而坚定。
他抱起父亲的遗骨,看向远方渐渐亮起来的天空。
长江,我带你回家。
铁棺,我还会回来的。
所有被掩埋的真相,所有被吞噬的生命,所有不为人知的秘密。
我会一一揭开,一一讨还。
橡皮艇缓缓开动,冲破残留的雾气,向着岸边驶去。
身后的长江,平静无波,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
只有陈默知道,深渊之下,那口巨型铁棺,依旧在蛰伏。
一场席卷长江的惊天秘闻,才刚刚拉开序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