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失效了,那 bkz格约化在有限范围内没搜到短向量,就什麽也说明不了。
这个想法像就像是被人塞进了他脑子一样。
钱德拉塞卡兰突然停住了。
台下一百多个学生不明所以地望向他。
他沉默了大概十几秒,然後转身用粉笔在韦伯那六步证明的第五步旁边画了一个问号。
然後开始写,这一次和之前的挑刺完全不一样。
【l_e← cyclotomic ideal lattice
structured lattice≠ random lattice
general position assumption: valid?】
写到这里他停了下来,倒不是因为他想到的东西不对。
而是因为他想到的东西太对了,对到他自己都有点吃惊。
他觉得如果沿着这个方向再往下想,也许真的能摸到什麽。
可现在是公开课,台下坐了一百多个学生。
如果他在这里把思路全部展开,而最後没能完成推导,那就成了笑话,又或者他真的推出了什麽,却被台下的某个人抢先发布了,那就为他人做了嫁衣。
所以他收住了笔。
“同学们。”
他转过身来,表情和之前判若两人。
“我刚才突然想到了一个方向,需要回去好好推导一下。”
“今天的公开课就到此为止。”
说完,他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教室。
台下的学生面面相觑。
李东坐在前排,脸都黑了。
不是,你别走啊,你走了,我还怎麽让你蹭薪火相传的光环啊?
刘若传悄悄凑过来,低声问了一句。
“他怎麽了?”
李东的表情很难看。
“不知道,可能是找到什麽头绪了吧。”
……
当天晚上,燕大的学生论坛又热闹了起来。
“那个印度教授在课上说着说着,突然说好像找到能推翻韦伯论文的东西了,然後就跑了。”
“真的假的?”
“真的,我亲眼看的,他在黑板上写了几行什麽分圆理想格的东西,然後就跑了。”
“那他明天还有课吗?”
“应该有吧,公告上写的是两天。”
“那明天去看看?”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