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,站起身来与首辅平视,那眼神,俨然觉得首辅就是一个负心人。
首辅蹙眉,到底没说什么,苏小娘没想到首辅竟没说话,眼神飘忽。
“姐姐,妾身不是这个意思,只是说到底,姐姐还是要顾念老爷面子不是?您将二小姐教成这样,便是如何也说不过去啊.......”
首辅脸色不虞:“苏儿说的没错,此事就是你这个当家主母不称职!好好的女儿都被你教成什么样了?!你还好意思摆当家主母的架势?哪来的脸面?”
如今自己成了整个大域朝的笑话,很多事情,首辅脸色自是难看。
柏氏还想说什么,郎中缓缓从屋内走出。
“大夫,我女儿如何了?”
柏氏第一个冲上去,脸上满是担忧。
郎中点头:“还好救得及时,令千金无碍,只是要静养一段时日。”
柏氏这才松了口气:“多谢大夫。”
柏氏说着,直接进了屋。
瞧见床上脸色苍白的齐芷月时,瞬间红了眼眶:“傻孩子,你这是做什么?是想要娘的命吗?”
这话带着浓浓的鼻音,苏小娘的声音响起:“姐姐,现在可不是伤心的时候,既然二小姐无碍,此事便要解决了,不知姐姐可想到了解决办法?”
柏氏脸色阴狠:“晋王诓骗月儿做这种事儿,明显是个不堪托付的,自然不能放过!”
想到此时的罪魁祸首,柏氏脸色阴沉至极。
她从未想过,自己会有今日。
明明晋王一直温文尔雅,如今瞧着,竟都是装的。
“那可不行,王爷可是当今圣上唯一的亲弟弟,自然是配得上二小姐的,更何况,二小姐如今已经委身于他,若是不认,难不成让二小姐孤独终老不成?天下哪个男子能接受自己的妻子层跟旁的男人有肌肤之亲?”
苏小娘说得头头是道,此刻更是觉得心中畅快。
倒是没想过,自己能有今日。
从前柏氏还能拿身份压自己,如今这般,便是连半分压制自己的理由也无了。
此刻便是柏氏最无助的时候。
“此事轮不到你插嘴,你算什么东西?”
柏氏脸色阴狠,吩咐一旁侍女掌嘴,却被首辅拦住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