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依旧冰冷后,默默把睡裙脱了。
宋砚堂又用那种打量物件的眼神。
他说:“站起来。”
徐柚宁眼眶瞬间就红了。
默默看了他一会。
赤身站起来。
在宋砚堂让她转身时低着头转身。
让过去时从床上走过去在他身边。
在宋砚堂拉她时没躲,乖顺靠近,只是说:“你别羞辱我。”
徐柚宁站在床上比宋砚堂高一点。
一个低头,一个仰头对视几秒。
宋砚堂都没说话。
床软,徐柚宁站不稳,轻轻抓着他的发,“也别这么凶。”
宋砚堂摸了下她通红的眼睛。
探身拿过床头柜丢着的纸袋撕开。
拿出盒药膏。
给她胸口上药。
徐柚宁想说泡浴缸的时候是和你抱怨有点疼。
但现在已经不疼了。
脸靠得近,能很清楚闻见宋砚堂口鼻的酒气,比闻着要重,像是喝了不少。
但他上药力气又很轻。
徐柚宁就没再说话。
在宋砚堂上了药,从纸袋子里拿出一盒创可贴时好奇,“你受伤了?”
宋砚堂把全是草莓图案的创可贴贴在她胸口。
仰头和她对视一会。
拉下她的脖子吻她。
吻开始很轻,不知道哪一秒就重了起来。
徐柚宁被推躺在床上时想推拒。
她是真的想睡觉。
摸着胸口滑稽又搞笑的草莓创可贴。
扭头看床头柜开了的纸袋里散落的紧急事后药和几盒T,还有别的好几盒伤药,又抿了抿嘴里被染上的很重的酒味。
缠着他的腰小声提醒:“你要戴。”
她怕怀孕。
还有点嫌宋砚堂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