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的咸菜都忘了嚼。可在没察觉到其他动静后,它又摇摇尾巴,继续欢快地吃了起来。
主人做得好好吃啊~
于是血屠又冷漠地移开了视线:“啧,蠢狗。”
在他养伤期间,白日里阿禾就下地干活,有空就去上山采菌子挖草药,忙得跟血屠话都说不了几句。
而她前脚刚走,大黄就开始想鬼点子了。
血屠刚一坐在床上运功疗伤,试图修复魔体,大黄就叼着他的鞋子满院子跑。
不是藏在柴堆里,就是将它们扔进邻居家的鸡窝。
等到阿禾回来从邻居家里寻回时,那鞋子早就沾满了污秽之物,气得血屠差点走火入魔。
他压着心头的戾气,指尖的魔气几乎要凝成实质。
“该死——”
可阿禾只是满脸歉意地看着他,脸上还有干活时蹭的泥土,整个人看起来脏兮兮的。
“对不起对不起,鞋子我会帮你洗干净的,你不要跟大黄计较好不好?”
血屠面无表情地盯了她两秒,最后还是不耐烦地移开了视线,选择眼不见为净。
“管好你家狗,别再有下次!”
阿禾听出他松口的意味,立刻笑了出来:“好的好的,阿屠哥谢谢你啊。”
随后罪魁祸首就被捏住了耳朵,只能可怜巴巴地求原谅。
“别看我!今晚就罚你不准吃饭!要好好反省,知道没有?”
“嗷呜——”
夜深后。
血屠听到轻微的响声,用神识一探,发现阿禾正偷偷摸摸起来给大黄加餐。
“小点声,别让阿屠哥听到了。”
“呜呜……”
“谁叫你干坏事的?还有我说过多少次,不要狼吞虎咽啊。”
听了一会,血屠才微不可闻地冷哼了一声。
他就知道,这算是哪门子的惩罚?
但血屠可不是肯吃闷亏的主。
阿禾狠不下心,他能。
于是第二天。
等阿禾将刚出锅的玉米面饽饽放在大黄的盆里离开后,血屠就将一缕魔气弹了过去——
这魔气不伤生,却能让人吃进嘴里的所有东西都只尝得出苦味。
当然,狗也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