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要给自己一个机会,看看这一次,她能走多高,走多远。
从海州离开那一天,她就下定了决心。
一定要努力向上,让李家上下,再无一个人敢对她的生活指手画脚。
田临萍听完,脸上满是喜色。
“太好了!”
田临萍高兴地把饭盒里的鸡腿夹给李因,“你太瘦了,一定要多吃肉,好好补一补。”
“按理说沈副连的津贴不低啊,你这孩子也太节约了。”
田临萍絮絮叨叨地说着,俨然是一副慈爱长辈的模样。
李因连忙拒绝,“田主任,不用,真不用。”
田临萍按住她的筷子,佯装生气地看着她,轻嗔道,“说什么呢!”
“进了妇女协会,以后就是我手底下的兵了,我能让你吃亏?”
不过丑话还是要说在前头。
田临萍看着面前俏生生的李因,严肃地嘱咐道,“李因同志,我要提前跟你打个预防针。”
“妇女协会的工作没有你想象中那么简单。”
“不仅要保护村里头所有女同志的权益,还要处理家长里短的纠纷,照顾孩子……”
“尤其我们理州靠着边境,妇女儿童走私贩卖的案子经常发生,这是我们工作的重中之重,明白吗?”
李因郑重地点头,“田主任,我明白。”
田临萍满意地点点头,“你快吃饭,等我回去说一声,下个周一,你就到村办来报道。”
“另外,这两天我不忙的时候,给你把工作笔记送过去。”
“你花时间好好看,好好学好好记,以后工作都用得到。”
李因应了下来,两人这才换了轻松的话题,边聊边把午饭吃完。
……
边境线上,某个树荫浓密的林间。
沈度带着小队在其中负重穿梭。
粗大的树梢在半空翻转,又入地生根。
搭起一道道天然拱门。
枝丫相挽,叶儿相依,气根交错,形成一蓬蓬天然的绿帐。
遮天的树叶大大小小,又长又厚。
跟在沈度后头的是徐班长,再后头全是今年刚分过来的新兵。
光是进山这一项,就让他们许多人叫苦不迭。
军令如山,就算再不适应理州潮湿闷热的气候,也要咬牙坚持到最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