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常联系吗？”
顾昭宁抬步跟上来，开门见山：“蒋玲呢？”
蒋玲？
孙莉娟张了张唇：“我，我不知道啊。”
“装什么？孙莉娟，你胆子挺大，打着我朋友的名义去忽悠哄骗家属院的军嫂来买你男人的东西？你真不怕进去？”
孙莉娟脸色骤白，瞬间慌了神。
“顾昭宁，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，你别问我！我现在也不知道蒋玲在哪，我就带她来了这里，她买手表的，老马在里面跟她聊，我在外面等，等了那么久还没等到人出来，我进去一看，两个人都没了！”孙莉娟这会吓得已经舌头都不利索了。
裴羡野听得紧紧皱眉：“人没了？怎么个没法？你舌头捋直点行不行？”
“我也不知道怎么没的……茶馆老板说钱都没付，人就不见影了，而且我一直在裁缝铺聊天，他们要是从门口走，我肯定能看到的，老板说他们这茶馆有后门，但平时都只有老板一个人走……”
顾昭宁心头越发拧紧，蒋玲要真的出点什么事，她也脱不了责任。
“你男人住哪！”
孙莉娟闻言，下意识眼神飘忽。
老马不让她说家里地址的。
说这京都有他的仇人……
见孙莉娟不说话，顾昭宁一把按住她的胳膊：“这个时候了还磨磨蹭蹭的？孙莉娟，我告诉你，蒋玲是军属，是首长身边参谋的媳妇，她要是在你男人这里出了事，还是你把她带出来的，你后半辈子就不用想了。”
裴羡野也跟着点头：“正好，我先把你这个帮凶先带到派出所去，走。”
孙莉娟哪经得起吓，她浑身发抖的不行，声音都变尖锐了。
“我带你们去，我带你们去！我真的就是帮我家老马拉拉生意，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知道！我先带你们回家看看！”
孙莉娟想挣开顾昭宁的手，顾昭宁却更加用力，没让她甩开。
裴羡野眯了下眼，他媳妇攥的手背都冒起青筋了。
“媳妇，不用攥着她，在我眼皮底下，她跑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