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才开口:“说实话么?”
“恩?”
“就算误会解开,就能真的回到从前了吗,感情之间一旦有了裂痕就很难修复,她当时是真的不想见到我,也像她说的,把我往最坏处想,当时的她难过,我就不难过了吗。”
不过顾昭宁也不是拧巴的人,她软了语气,轻叹一声:“随缘吧,走一步看一步,如果她觉得和我相处,没有隔阂的话,我肯定不会把人推开的。”
裴羡野认可点头:“行,媳妇,咱们回去吧,你来月事了,在这里站那么久,不累?”
顾昭宁没拒绝,抬步朝着车厢走。
“走,回去休息。”
这边,林舒荷一个人待在车厢里,刚刚的话还清晰的回荡在耳边,每一句话都衬的她当时多么愚蠢。
她亲手弄丢了一段友情,丢了自己的自尊和傲气,还拧巴了这么多年。
可再看顾昭宁,就算家里出事,她身上依旧看不到任何的沧桑颓废,永远都明媚闪耀,对所有人坦荡,不藏着掖着情绪。
林舒荷缓缓捏紧指尖,指腹不断传来刺痛,她都没有松开手。
直到车厢的寂静被人打破。
父亲林恩培的声音小心翼翼从外面传进来。
“我可以进来吗。”
一句话拉回了林舒荷的思绪,她缓缓看过去,张口:“进来吧。”
林恩培听到女儿声音后,这才推开车厢门走进来。
见对面没坐着人,林恩培扶了扶眼镜:“裴主任和他爱人呢?”
“出去透口气了,爸,你怎么回来的这么久?抽了多少根?”林舒荷下意识皱眉。
林恩培闻了闻身上:“我就抽了一根,身上烟味很大吗。”
“一根?一根你抽了快半个小时?”
林恩培被女儿目光看的发毛,脸上有些不自然:“我不是怕我回来影响你们说话吗,就在外面多待了会,约莫着你们快聊完了,我才回来。”
林舒荷皱眉:“聊什么?”
“你跟那小顾同志是高中同学,见了面,你看你拧巴的,我难道还看不出来你们之间有过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