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随即哈哈大笑,拍了拍陈平的肩膀,笑道:“五脏共鸣那是炼脏圆满才能施展出的东西,现在的你,还早。”
陈平心里了然,点了点头。
吕程收了笑,转过身,目光落在陈平腰间的红布条上,沉默了片刻,走到案桌旁,从桌上拿起一块木牌,走过来,递过去。
木牌不大,上面刻着陈平二字。
“你既已是炼脏,先前李缘承诺你的管事之位,也该给你了。”吕程声音平静,“鬼手张原本那块地盘,就是你的。”
陈平看着那块木牌,没有立刻伸手。
他知道自己最终是要离开这里的,此时若是接下,那便是承了职责。
吕程见他迟迟不接,把木牌放回桌上,想了想,开口:“你要去天燕府的事情,其实我们都知道。”
陈平抬起头,眼神微动。
吕程摆摆手:“无他,之前李缘也想过去天燕府,不过后来他说他已经三十有余,这般年纪达到化劲在这青口镇算是顶天的天才。”
“但要去天燕府,怕是落为平庸,这个差距他暂时接受不了,准备在这里再打磨一下再去。”
他顿了顿:“白家要搬去天燕府,白明和你关系不错,我们自然也能猜到白家要请你同行,你不必担心什么,你若是能帮我青衣社赢下龙头祭,我们之间自然两清。”
他把木牌重新拿起,放在陈平面前。
“这管事之位是承诺,说到便得做到,你若不想管事,这几个月便像李缘那般将事情丢给其他人便好。”
陈平沉默了一息,伸手,把木牌拿起,挂在腰间。
吕程摆摆手:“可以了,你走吧。”
陈平的脚步声消失在院外。
屋里静了片刻,门口传来脚步声,胭脂虎从外走进,看着吕程,开口:“师兄,你想好了吗?东西给不给他?”
吕程坐在椅子边上,摇摇头:“不给。”
胭脂虎有些急:“宗派马上就要动手了,钱知府一走,华门派要做什么你我都能猜出来。”
吕程摇摇头:“这烫手山芋现在扔给他了,他以后意识到后,和我们之间那点情谊也就散了,这样是害他,更是害我们自己。”
胭脂虎急道:“他要走了,华门派若是卷土重来该如何?”
吕程微微一笑:“炼骨境大成拳法,这东西,白家上报之时必然会提上一嘴,你我都知道,苍梧台的基准线是炼筋,一般的武夫在这里最多也就能掌握精通拳法,大成拳法靠的是悟性,练的再勤也是无用。”
他顿了顿:“一个在炼骨境就掌握了大成拳法的天才,若是给苍梧台知道了,必然会派下一位教习前来核实。”
胭脂虎愣了一下:“教习?”
“没错。”吕程笑道,“他华门派派再多人又有何用?派的越多越错,可笑那白帮还以为等钱知府走了,便能为所欲为。”
他端起茶杯,喝了一口,悠悠道:“这最后几个月,便是他们最后的日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