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强怎么哀求,但是谭永安都没有松口。
谭永强破罐子破摔,气急败坏,“原来你装出来的那一切都是为了骗我们!现在我们对你放下戒心,你才开始对付我!”
谭永安笑了笑,“事实的确如此,只是我最近真的很忙,想等结婚之后再收拾你!既然现在这么好的机会来了,我准备把这当成新婚礼物,送给我自己!”
激动的谭永强被警察控制住,中断这次见面。
谭永安从拘留所出来的时候,抬头看向天空,今天的天气真好。
与此同时,在港岛那边,刚刚稳定的股价,再一次因为一则有关谭永安的新闻骤跌。
谭永安喂药虐杀女性的录像带,还有照片,被分发到了很多报社,其中还有一份被寄到了警局。
谭先生虽然在家里工作,但大部分都是杨特助和总经理在负责,他要养身体。
对于现在公司稳定下来,谭先生非常高兴。
看来那一套说辞真的非常有用,以后要经常用旗下的产业收益不断增长。
虽然他记忆里,徐婉茹只是一个下人的孩子,但没想到一放出来作为挡箭牌,不仅能够止跌,还能让股票小幅上扬,还能改善家里的名声,证明是个旺夫的。
既然大儿子喜欢,他也不反对了。
只要徐婉茹能够配合他对外宣传,谭先生觉得这个儿媳妇也不错。
他正在家里一边喝茶,一边看报纸。
当看到报纸上的那些虐杀照片,以及谭永强变态又亢奋的眼神,面露惊愕,连忙从沙发上站起来。
他的血压飙升,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,扑通一声,摔倒在地。
有人和保健医生听到声音赶紧过来,叫救护车把昏迷的谭先生送去医院。
谭小妾正在跟几个臭味相投的夫人打麻将,殷红的嘴唇,喋喋不休地说着各家的绯闻,一起在背后嘲笑。
这些富人平时都依靠谭家做生意,所以处处恭维着谭小妾,其实内心非常鄙夷谭小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