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转身去开药时,我听见他压低声音,跟旁边的护士嘀咕:
“我去,长得这么丑一女的,抱着这么可爱的兔子,真是可惜了。”
我的耳朵向来灵敏,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,心口像被针扎一样发闷。
这个世界从来都不善待不好看的人,没人愿意多看一眼皮囊之下的真心。
只有兔子,永远不会嫌弃我,永远陪着我。
那一刻我在心里发誓,就算砸锅卖铁、倾尽所有,我也要把它救活。
我抱着兔子匆匆离开,一路上脑子飞速转动:
它会不会是化为人形耗光了力气?如果是这样,补点糖分应该有用。
一到家,我立刻冲了白糖水,小心翼翼扶着它的头,轻轻吹凉,生怕烫到它。为了不让糖水洒漏,我顾不上害羞,俯下身,嘴对嘴一点点喂给它。
从傍晚直到深夜,我机械地重复着同一个动作,枯燥、疲惫,却一刻也不敢停。
就在某一瞬间,兔子忽然睁开了眼。
我吓得猛地一怔,它却呆呆望着我,仿佛在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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