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劫。
我不敢告诉任何人——同事、朋友,甚至父母。
我怕他们觉得我疯了,觉得我精神出了问题。
更怕他们趁我不在,把我的兔子偷偷抱走,当成普通兔子处理掉。
那是我绝对不能失去的人。
上课的时候,我又忍不住走神,满脑子都是夏永。
他的腹肌,他暖暖的怀抱,他身上淡淡的奶香……
好想摸一摸,好想每天晚上都抱着他蹭一蹭。
想得太入神,我手一擦,竟把黑板上《春晓》的“春”字擦掉了,只剩下一个孤零零的“晓”。
全班小朋友哄堂大笑:
“老师!你把‘春’擦掉啦,只剩‘晓’了!”
我尴尬得手足无措。
偏偏这时,孩子们又吵吵闹闹,桌椅撞得咚咚响,我一句话也讲不下去。
一边在黑板上写字,眼泪一边忍不住偷偷往下掉。
就在这时,教室里突然陷入死一般的安静,同学们全都瞪圆了眼睛。
我抹了抹眼睛,回头一看——
讲台上,正蹲着一只雪白的小兔子。
圆圆的脑袋,红红的眼眶,安安静静望着我,
好像在说:
不要哭,你一哭,我也会难过。
我的眼泪,一下子就停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