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画卷。
“这个酒厂,不但要生产我们现在卖的白石酒,还会生产比它更低档次的、能让全国普通老百姓也能喝得起的白石酒。到了那时候,整个酒厂的产能将会翻十倍、百倍。而我们酒厂的收入,也将会提高十倍、百倍!”
台下的乡亲们被他说得热血沸腾。
有人张大了嘴巴,有人攥紧了拳头,有人眼睛亮得像点了灯。
可很快,也有人反应过来了。
“卿云娃子,”一个苍老的声音从角落里传来,是村东头的刘大爷,他今年七十多了,经历过饥荒,经历过动荡,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,“这么大的酒厂,要多少钱啊?我们建得起吗?”
周卿云笑了。
“新酒厂一期预计花费金额……五百万。”
台下“嗡”的一声炸开了锅。
“五百万?!我的老天爷!”
“这是多少钱啊?能堆满一屋子吧?”
“咱们哪来这么多钱?”
周卿云抬起手,往下压了压,等声音小了些,才继续说。
“其中,一百万从酒厂账户中走。另外四百万,由陈总的销售公司提供。”
说完,他朝台下看了一眼。
陈念薇站起身来,向大家点点头示意,然后便坐了下去。
动作干脆利落,不卑不亢。
“我们酒厂也要出一百万啊,厂里有那么多钱吗?”
“对啊,要是建成了,酒又不好卖了,那厂里的一百万不就打水漂了?那可是我们大家的钱啊!”
议论声又起来了,比刚才更大,更乱。
有人在算账,有人在担心,有人在叹气。
满仓叔敲了几下话筒,连喊了几声“安静”,愣是压不住。
周卿云没有急着说话。
他站在台上,安静地等着,看着台下那些焦急的面孔,听着那些此起彼伏的议论声。
他知道他们在担心什么。
那些钱,是大家一块钱一块钱挣出来的,是大家没日没夜干出来的,是大家勒紧裤腰带省出来的。
让他们把这些钱投到一个看不见摸不着的新厂区里,换谁都会担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