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的代表说得哑口无言。”
赵总编摆摆手,继续说:“我当时就问他们,卿云这样的青年作家,如果拿不到这个奖,你们问问全国的读者答不答应?你们问问,把这个奖颁给别人之后,这个奖项在广大人民群众的心里还会有多少公信力?”
周卿云听着,心里涌起一股暖流。
“会议室安静了很久,”赵总编说,“没人敢说话。但第二天颁奖的时候……”
他笑了,笑得像个孩子:
“你的名字,就出现在这奖状上。”
赵总编说完,端起茶杯,一饮而尽。
周卿云听得愣住了。
他看看赵总编,又看看李总编。
李总编笑着点点头,意思是:他说的都是真的。
周卿云看着手里的奖杯,一时不知该说什么。
赵总编接着说:“你是不知道,前天我是抱着这个奖杯,一路从北京笑着回上海的。火车上的人都以为我得神经病了。”
李总编在旁边补充:“谢校长听到这个消息后,也是高兴得不得了。当晚在家设了一桌家宴,专门款待老赵。席间就一句话……”
他学着谢校长的口吻,慢悠悠地说:
“我们复旦中文系,这么多年,终于是堂堂正正压过北大一次了。开心啊,真的开心。”
周卿云听完,心里涌起一股暖流。
压过北大一次。
这句话从谢校长嘴里说出来,不容易啊。
周卿云笑了。
笑着笑着,眼眶有些热。
重生写书一年了。
这是他第一次拿到奖杯。
虽然这个奖的含金量还有待商榷,虽然它比不上那些国家级的大奖,虽然它只是三家青春文学刊物联合设立的小奖项……
但它,是他文学道路上的一座里程碑。
是他被看见、被认可、被肯定的证明。
周卿云捧着奖杯,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陈念薇泡好了茶,轻轻放在他面前,没有说话。
茶香袅袅,在空气中飘散。
赵总编说完,李总编此时接上了话。
“卿云,”他的声音变得郑重起来,“老赵的事说完了。我这边,还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