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幽邃凛冽，若凝固的墨玉，边缘泛着淡淡的，时有时无的隐晦星光。
不对……
这光似乎并非暗星本身散发而出的，而是来源于周围的流银耀星。
暗星汲取了耀星之光，所以幽邃凛冽的它也开始有了光亮。
“有意思。”
季昭就这般顺着点点暗星飘荡而来的方向，游鱼入海般游到了陆曜精神海的中央。
这里曾被皇蝶毒素侵蚀，核心碎片崩解，宇宙从这里开始撕裂，其裂缝犹如无尽深渊。
即便陆曜以星耀本源凝成天柱，并在深渊之外设下层层精神力屏障，这深渊也依旧在不断扩大。
企图崩解他的整个精神海。
直到季昭以灵阵为基础，以瑶光为媒介，为他注入大量治愈系精神力，这才得以暂时稳定整个精神海。
而今这处竟又有了新的变化。
“陆曜，你的深渊裂缝变了哦。”
季昭凝视着那原本应是深渊裂缝的东西，神识都在这一刻变得清明了。
那似乎是一个完美的黑色球体，表面没有任何反光、纹理或标记。
黑到极致，像是宇宙被挖掉了一块。
从视觉角度来看……
那似乎是一个绝对黑暗的圆形剪影，边缘略带一层极薄的、几乎透明的蓝红色热晕……
仿若星光在它周围拉伸成的一条细丝，看似微弱纤尘，却灿烂至极。
“它好像变成一个洞了。”
陆曜：“？”
这裂缝和洞有什么区别吗？
那不都是往外漏吗？
但季昭对此的形容却还在继续。
“更准确的说，是像军校教科书里介绍的，那种正在发展、壮大、崛起的原初黑洞。”
嗡！
陆曜呼吸微热，这一刻的他似乎想到了什么，却又有些不敢确定。
直到季昭摸摸他的头，独一份耐心且详细的补充道：
“瑶光是混沌化神莲，是仙品圣药，它能活死人肉白骨，亦能迷人眼乱人心，必要时刻更可主杀伐镇妖邪，但“圣”之一字，就注定它永远不可能拥有掠夺别人的能力。”
轻轻抚上陆曜的眼，季昭的话音竟难得温柔：
“所以它不可能隔空为我吸来虫核本源，而能做到这一点的只有你，也只能是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