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是怎么了……”
脚步声渐渐远去,说话声也消失了。
齐昭和阿蛮从假山后转出来,对视一眼。
阿蛮的脸色变了。
“阿昭,”她的声音压得极低,“她们说的……是公主?”
齐昭没有回答。
她想起昨夜一人在院中院子独酌的瑜安,想起方才在书房里,瑜安那一瞬间的欲言又止。
“走吧。”齐昭低声说。
两人绕过墙角,进了内教坊的大门。
内教坊比外面的教坊司小得多,但布置得更精致。
一个四十来岁的女官迎上来,见两人手持公主腰牌,态度很是恭敬。
“二位大人,有何贵干?”
齐昭开门见山:“想查一个人,上个月底入宫表演的歌女,叫柳莺儿。”
女官愣了愣,随即点头:“柳莺儿?记得记得,她唱得好,常来的。”
“那天她表演了什么?”
“这个……”女官迟疑了一下,“我得查查记录。”
她领着两人进了一间小屋,从架子上取下一本簿册,翻找起来。
“找到了,”她指着其中一行,“上个月二十五,柳莺儿应召入宫,在贤妃娘娘宫中表演,曲目是……”
她顿了顿,眉头微微皱起。
“是什么?”齐昭追问。
女官抬起头,神情有些古怪:“《纸鸢误》。”
齐昭的心猛地一跳。
“这是什么戏?”
“是一出南曲小调,”女官解释道,“讲的是一个女子放纸鸢,纸鸢断了线,落在别人家院子里,引出一段姻缘的故事。”
“这戏有什么特别的吗?”
女官摇摇头:“没什么特别的,就是一出普通的才子佳人戏,在岭南那边很流行,京城倒是唱得不多。”
齐昭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那天御前表演,都有哪几位娘娘在?”
“贤妃娘娘,惠妃娘娘,还有温嫔柔嫔,对了……”女官忽然想起什么似的,“听说那日陛下也在呢。”
“据说是听了柳娘子歌声好的传闻,特地留在贤妃娘娘宫中的赏曲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