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请教大师。”
僧人转身往里去了,不多时,他回来道:“施主,请随我来。”
穿过几重殿宇,绕过一条长长的回廊,僧人在一处僻静禅院前停下脚步。
“大师在里面,施主请。”
禅院正中是一颗遮天蔽日的槐树,慈光此刻正盘坐在榻上,抬眼看过来,微微一笑:“施主来了,坐。”
齐昭在他对面坐下:“大师,城中婴孩失踪案已经结了。”
“哦?”慈光微微挑眉,“善哉善哉。”
“凶手已经抓到了,”齐昭看着他的眼睛,“是孩子的父亲。”
慈光目光微微一闪,随即叹了一声:“人心难测,虎毒尚且不食子,这些人,竟然做出这等事来。”
齐昭没有接话,只是从怀中掏出一本黄历:“孩子没了,总得入土为安,晚辈不懂这些,想请大师帮忙挑几个好日子,让孩子们安息。”
慈光抬眼看她,目光慈祥而温和:“施主有心了。”
他认真地端着黄历思索了一会儿,提笔在上面画出五个日子。
齐昭静静地看着,忽然问了一句:“大师,你怎么知道是五个孩子?”
禅房里安静了一瞬。
慈光的笑容微微一滞。
齐昭看着他,目光平静如水:“官府从未对外公开过明确的数目,百姓们只知道丢了孩子,却不知丢了多少。”
“大师是从何处听说的?”
“老衲在寺中讲经,来往香客众多,偶尔听知情的提起过。”
“是吗?”
齐昭接过黄历,似是信了,垂眸开始讲述她昨夜的梦境。
“昨晚,晚辈做了一个梦。”
“梦里,有一个婴儿,被绑在一棵树上。”齐昭的声音很轻,像在讲述一件寻常的事,“那棵树和大师你院子里这棵就很像。”
慈光的眼睛微微眯起。
“那孩子被绑得很紧,他的手腕被划开,”齐昭继续说,“血一滴一滴往下落,落在地上,而地上画着奇怪的符文。”
“那符文,与晚辈那日拿来与大师你看的,竟一模一样。”
慈光的笑容渐渐淡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