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大概检查了下,并没有看到有死人,直接放行了。
傅岁禾微敛眸色,看着地上乌央央跪着的所有人,搭在太师椅扶手上的手,紧紧握成了拳头。
那个人把手伸到了公主府里面,却又不直接派人暗杀她,难道是想,看着她一点点毁灭?!
以为这样,她就只能束手就擒?!
既然找不到嫌疑人,那除了身边极少数人,其他的,都可疑!
大不了,她一个个暗中排查!总会找到些蛛丝马迹。
翌日。
刘笙被猫奴抓伤的事,传到了公主府。
傅岁禾听完消息,未置可否。
傅夭夭带着桃红,到知微居求恩典,刚好听到知微居里面,提到猫奴反常伤人的事。
丢到猫奴嘴里的那颗药,药性弱了些,猫奴出了公主府以后才发作,若是在公主府上发生,恐怕,会殃及更多的人。
傅夭夭出现在门口,傅岁禾的脸色,顿时冷了下来。
“姐姐,我用了药膏,依旧又疼又痒,恐成兽瘈,可否容我,去请大夫?”傅夭夭低声请求。
她已经给陆知行送了银两过去,足够他到考试前的吃穿用度,没曾想,他却还在给别人代笔。
如果因为伤势,害得他与今年的考试失之交臂,便是她的不是了。
是以,她想出去看看。
傅岁禾斜倚在软垫椅上,眉目慵懒,淡淡地扫过她手背上的伤。
就算她勾得谢观澜馋身子,也终究是个无权无势,甚至比不上小门小户出身的孤女。
傅岁禾的心情,好了些许。
“你身份虽然不如从前,可到底是皇家血脉,出府时,带上本宫的人,省得闹出笑话来,成了本宫的不是。”
言毕,傅岁禾看了眼香草。
香草瞬间了然,从门口走到了傅夭夭的身后。
“多谢姐姐。”傅夭夭感觉到身后有人靠近,面不改色地福礼,转身看向香草,温言软语道。
“有劳了。”
香草撇撇嘴,转身走在了前面。
堂堂郡主,居然对婢女如此低眉顺眼,该不该说,她生来就活该被公主踩在脚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