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,胡芳菲有心想要缓和她们的关系,一边撸猫,一边淡淡地提起在公主府发生的事。
“谁这样大的胆子,敢在公主府里生事。”
刘笙也是初次见,素日里娇贵跋扈的公主,居然有着如此风流的一面,从人数上看,恐怕公主隐瞒已久。
今日接风宴,大半个京城的体面人家都派了人前来。闹出这样的事,公主恐怕要低沉一段时间了。
“是啊,竟敢如此肆无忌惮,罔顾尊卑!”刘笙感慨。
你一言,我一语,两人的关系总算有了缓和。
“喵——”
猫奴仿佛趴累了,坐起身子,看向刘笙。
刘笙每次见猫奴,都是乖乖巧巧的样子,况且刚刚被傅夭夭踢了一脚,现在理当收敛锋芒、心存警惕才是。
“猫奴——”胡芳菲的手里忽然空了。
“啊——”刘笙的眼前一黑,身上当即传来撕心裂肺般的疼痛。
猫奴像是癫狂了一般,在马车里乱窜,胡芳菲惊慌失措地伸手,抱了好几次,才抓回怀里,极尽温柔地安抚它。
“乖——”
“什么事都没有,不要害怕。”
刘笙感觉到脸庞火辣辣的疼,身上有些异样,伸手去碰,看到了满手的鲜血,春衫薄,好几处被猫奴锋利的爪子挠破了。
“我要杀了它!”刘笙要疯了。
胡芳菲看清刘笙脸庞上触目惊心的伤口时,整个人也懵住了。
“姐姐,你知道的,猫奴平时真的很乖,连老鼠都不敢抓。”胡芳菲颤抖着声音,为猫奴开脱。
“以前也抱着它出过门,从来没有发生过意外。”
胡芳菲想不明白,猫奴怎么会突然性情大变。
两人跟着的婢女,听到马车里的声音,立刻叫停马车,同时上前,看清楚马车里的情形时,全都惊出了一身的冷汗。
“快,车夫,掉头去找太医!”刘笙的婢女大声惊呼。
胡芳菲的视线,才再次落在了刘笙的脸上,她这张脸若是毁了,后果不堪设想。
想到这里,她的心拧得更紧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