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大怒,举起手中的金属戒尺,就要朝苏韵的后背砸去:“大胆狂徒!敢对大长老无礼!”
就在戒尺即将落下的瞬间。
轰隆隆——!
整个泰山剧烈地摇晃了一下。
孔仲休手中的茶杯一抖,滚烫的茶水洒在石桌上。他眉头微皱,看向山门的方向。
“大长老!不好了!”
一名学宫执事跌跌撞撞地跑进洗心亭,脸色惨白如纸,“山下……山下被围了!”
“慌什么!”
孔仲休冷喝一声,“学宫乃清修圣地,有大儒布下的浩然正气阵护持。就算是战部的重炮也休想伤及分毫。是何人敢来撒野?”
“是……是北境狼骑!还有冥殿的人!”
执事咽了一口唾沫,声音都在发抖,“漫山遍野,全是坦克和重装甲车。秦……秦君临,他来了!”
孔仲休猛地站起身。
他还没来得及说话,一声震碎云霄的巨响从前山传来。
砰!
那是山门崩塌的声音。
学宫正门。
高达三十米的汉白玉牌坊,刻着“天下文宗”四个金光大字。
此刻,这块传承了千年的牌坊,正在两双粗壮的大手下发出痛苦的呻吟。
身高两米五的泰山,双手死死扣住牌坊的左侧承重柱,全身肌肉高高隆起,暗金色的罡气在他体表流转。
另一边,天罡赤裸着上身,胸口纹着一头下山猛虎,单臂抱着右侧的石柱,脚下的青石板已经大面积龟裂。
“起——!”
两人同时发出一声犹如野兽般的咆哮。
纯粹的肉身巨力爆发。
轰咔!
坚硬的汉白玉柱被硬生生拔出地面,整个牌坊在半空中断成两截,重重地砸在学宫广场上,将地面砸出一个巨大的深坑。碎石穿空,烟尘弥漫。
学宫内,数千名身穿青衫的学子和执事冲出大殿,拔出腰间的长剑,结成密集的剑阵,死死盯着山门。
烟尘中。
一道漆黑的身影,缓缓走出。
秦君临没有穿战甲,只是一件单薄的黑色衬衫。他的步伐不紧不慢,仿佛在自家后花园散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