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叼着东西的宴序,连忙将他嘴里的东西接过来。
“光顾着买了,倒是忘记你一个人拿不过来。”
“琰哥玩的开心就好。”宴序拎着东西,还不等再说什么,又被李琰拽着胳膊往前走。
东方韵准备的马车完全没用上,李琰和宴序一直都是走路的。
到了秦河的小院,李琰懒得敲门,直接一个翻身就飞了进去。
里面顿时传来了秦河的怒吼声,“狗崽子,老子的花。”
“师父,冷静一点,冷静一点。”
宴序听到动静,也是翻身从墙上越到院子里。
只见到秦河拎着扫把追在李琰身后要揍人。
李琰连忙绕到宴序身后,“师父,你这样老的快。人一老容易腿脚不好。”
秦河一听这话气笑了,“来来来,你过来,我让你看看我腿脚好不好。”
宴序抱着东西哪个都不能帮。
直到叶闻舟翻墙进来,“师兄,这是干什么呢?打孩子玩?”
见到叶闻舟,秦河一脚踢到他屁股上,“你也翻墙,我这门是摆设不成?”
三个人挨了训之后还要乖乖收拾院子,摆好桌子。
一桌子酒菜,四个人喝了又喝,从白天到黑夜。直到最后一坛酒见底。
秦河晃晃悠悠站起身,一手拎着叶闻舟,“小师弟回屋子睡觉。”
叶闻舟大喊了一声,“我不睡觉,我要找穗安,她怎么就看不上我,还要毒我?”
秦河捂着他的嘴,将人拖进屋子里。
宴序摇摇头,戳了戳李琰的脸,“琰哥?”
李琰睁开眼,“嗯?”
“还能走么?”宴序看着倒在自己肩膀上的人。
“走?去哪?”
李琰拄着头一脸茫然。
见状宴序只能蹲下来将人背到背上,“走吧,咱们回家。”
李琰抓了抓宴序的耳朵,“嗯,回家。”
两个人的身影被月光拉得很长很长。
今夜耳边声音分外响亮,分不清是蝉鸣还是心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