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做了什么?虚有其表,收人当做门客,却垄断其他先生教导之路。”
“非官员出身的先生就不是先生?穷苦学子就不配学习?”
“你们想要的是所谓教出更多学子,还是想要断了穷苦学生之路?”
李青烟一大清早就没有这么精神过。韩家那是韩妃的娘家,二皇子外祖家。
韩家学子门生数不胜数,要不是有长宁书院压着只怕京中的学子不拜入韩家学习,那就没有老师了。
这件事李青烟和李琰早就知晓,也在想办法收拾。刘瑶母家刘家最近和韩家走动频繁。
刘瑶父亲刘子言为御史大夫,占据御史台。与韩家联合想要将礼部尚书刘礼推到尚书令的位置上。
不过秦家一直阻挠,这件事一直没成。
这不就是送给秦家的靶子么?
李青烟眼睛一亮悄悄拽拽李琰的袖子。李琰低头看她,‘朕脑子都要炸了,你还笑?’
‘让秦家收拾收拾韩家。三方制衡一下。免得刘家尚书令位置。’李青烟冲他挤挤眼睛。
李琰轻咳一声,大殿上众人安静下来。
“秦天瓷何在?”
这人是秦天纵的大哥,也在御史台任职。与刘子言形成了相互制衡的模式。
“臣在。”
秦天瓷连忙站出来。
“此事就交给你来调查。要给学子们与先生们一个交代。”李琰声音冰冷不带温度。
“是。”
-----------------
朝堂上闹了一通,李青烟回到勤政殿的时候脑袋晕乎乎。
李琰直接拎着她的后背将人拽起来,父女二人对视。
“李青烟,眼光不错,找了一个不怕死的。”
李青烟‘苍蝇搓手’,“爹,你就说这人敢不敢说,韩家这种事情发生多久了?那么多人打怵,就正同微说出来了。”
李琰戳了戳她的脸,“你说的好有道理。”他眯起眼睛,“宴序带你们小殿下下去打板子。”
宴序进来后也不敢说话,“陛下……”
李青烟眼神好使瞧见了驯风,“驯风救我,李琰要打孩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