盒东海珍珠粉,细腻白皙,香气清雅。
珍珠粉本就难得,东海珍珠更是珍品,这一盒足足价值万金。
盒盖一开,淡淡的珠光流转,隐约还能闻到牡丹花的香气。
燕拭光双眼一亮,立刻伸出食指沾了一点儿,在自己脸上涂涂抹抹一番,鼻尖凑上去闻了又闻。
抹完之后,他还对着旁边铜镜照了照,左看右看,满意地点点头。
皮肤滑了,白了,香了。
“这个不错!”燕拭光双眼放光,二话不说就把那盒珍珠粉塞进了自己怀里,嘴里嘀咕着:“刚好我的珍珠粉快用完了,这个拿来擦香香正好。”
庄亦山:……
说好别挑自己喜欢的呢?
说好是给殿下挑礼物呢?
这往自己怀里塞是怎么回事?
庄亦山张了张嘴,想提醒,但又不知道从何提醒起。
毕竟他们家小将军的逻辑向来是:我看上的就是我的,我看不上但觉得好的也是我的,我觉得不好但别人觉得好的还是我的。
总之,都是他的。
算了,习惯了。
主仆二人在苏荷私库里捣鼓半天,看来看去,一会儿觉得这个不错,那个也不错。
燕拭光翻出一把金丝甲,摸了摸,嫌弃道:“太硬了,殿下穿着不舒服。”
又翻出一盒香料,闻了闻:“太浓了,殿下不喜欢太香的东西。”
再翻出一匹云锦,摸了摸:“太滑了,殿下穿这个打架不方便。”
庄亦山在旁边听着,忍不住问:“小将军,你怎么知道殿下不喜欢太香的东西?”
燕拭光理所当然道:“上次绑她的时候,她身上什么香粉都没擦,只有一点海棠珠,一看就是不爱折腾这些的。”
又过了一会儿,燕拭光翻出一柄匕首,刚一入手,他的眼睛就亮了。
匕首鞘身乌黑,看不出什么特别,但轻轻一拔,一道寒光闪过,锋刃薄如蝉翼,吹毛断发。
“好刀!”燕拭光忍不住赞了一声。
他拿起匕首,对着旁边的铁器轻轻一挥,铁器应声而断,切口平整光滑。
庄亦山倒吸一口凉气:“好东西!”
挑了大半个时辰,就在庄亦山都快挑到头秃的时候,燕拭光揣着一怀抱的东西丁零当啷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