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辈。
楚曜灵今日所言处处透着蹊跷,她这份学识,绝非凡俗夫子所能教授。
楚曜灵深吸一口气,膝盖一弯,噗通一声重重跪在金砖之上。
这一跪力道极重,连身旁的二皇子都猝然一惊,下意识伸手想扶,反应过来后又硬生生收住。
“太仪,这是作何?”
楚帝居高临下看着跪伏在脚下的女儿,他缓缓转身踱步,重新坐了回去。
“启禀父皇,儿臣先前所言,句句属实。”
楚曜灵的声音低了下去,嘴唇翕动着,不敢直视楚帝的眼睛:“但儿臣的学识确实非苍遗名师所授,而是一位汉人。”
“哦?”
楚帝眉梢微挑,审视的目光中透出几分兴味:“那你告诉朕,是哪位汉人,能把朕的公主教得如此出类拔萃?”
话音落下,他意味深长的视线从三皇子,四皇子脸上缓缓扫过。
四皇子被看得莫名其妙,挠了挠头。父皇看他作甚?他也出类拔萃得很啊。
“是一位女夫子,姓裴。”
楚曜灵说完,殿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,几乎落针可闻。
德禄刚办完差事正要入殿,耳尖地听见这个“裴”字,脚步一顿,当即转身,垂首立在门外候着。
生怕不小心听到了不该听的,脑袋从头上掉下来。
“裴?”
楚帝重复了一遍,古怪的笑意在他脸上慢慢扩散,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,有什么东西亮了起来:“叫裴什么?”
楚曜灵疑惑地抬眸,对上楚帝近乎兴奋的目光,老实回答道:“裴月见。”
——!
这三个字落地,二皇子猛地倒吸一口凉气,瞳孔微缩。
就连素来蠢钝的四皇子也安静下来,面露骇然地和三皇子交换了目光。
唯有唐寒江与燕拭光,神色如常,波澜不惊。
唐寒江本就是喜怒不形于色的人。
至于燕拭光,他压根不知裴月见是谁,就算再厉害,左右也越不过太仪公主。
“哈哈哈哈。”
楚帝忽然笑出声来,那笑声在殿中回荡着,透露着森冷:“裴月见?好啊。”
他哼笑一声,继续追问:“那她对你如何?”
提起裴月见,楚曜灵眼中恨意凝成实质。
她撩起衣袖,两条雪白的胳膊上,横七竖八爬满了触目惊心的伤痕,新旧交错,狰狞可怖。
“那女人心肠歹毒,儿臣每每背不出诗文,她便动辄打骂,下手从不留情。”
楚曜灵咬着牙,声音里带着颤抖:“后来…赫连岷继位可汗,才不许她再对儿臣动手。”
“哦?”楚帝
第十八章 :欺君之罪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