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候锅碗瓢盆就放在水池里,阿姨只要来了,眼不瞎,就都能看出来,那虾有毒好吗?]
[所以,只有我一个人在意安宝宝吃什么吗?]
[同上。]
[对啊,那么小一个孩子,靳亦灼这狗总不能不让她吃饭吧?这也太残忍了吧?果然是不是自己亲自生的,就没有妈妈对孩子那样在意!]
[不会吧?我感觉哥哥对安宝宝很好啊!]
[众所周知,靳亦灼从来没否认过,孩子不是他亲自生的!]
[……我去,细思极恐!]
[……我去,粗思也恐!]
[……我去,鼻孔也恐!]
[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,XSWI。]
直播间暂且还不知道自己歪打正着了。
只有吃饱了,刚想在沙发上窝一会儿,垂着眼皮昏昏欲睡的心酸老父亲,被已经彻底精神了的小冤家,一屁股给坐醒了。
靳安顶着胖乎乎的小身板,小脚丫子踩在沙发扶手上,看了爸爸半天。
只短暂的纠结了一下,便跟个小炮弹似的,“咚”一声,从沙发扶手上,跳到了爸爸还勉强算结实的八块腹肌上。
“呜……”
靳亦灼原本还恹恹的一张俊脸,这下瞬间白了,疼得他忍不住低声闷哼了一句。
但好在小崽子不是小野猪,冲击力没这么大,小屁股软乎乎,不算太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