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护士都是熟练的,速度快的很。
等靳安开了嗓子嚎的时候,针头就已经收了回去。
疼痛突然消失,靳安黑黝黝的眼珠子咕噜咕噜转了转,瞥了一眼收起针头的护士,又瞥了一眼紧紧搂住她,脸色却十分不好的爸爸,不仅是不哭了,反而还咯咯笑了起来。
小崽子是不哭了,但与之相反的,靳亦灼这家伙,却是哞儿一声哭了起来。
这突如其来的哭声,一旁的月嫂、护士,哪怕是经纪人,都惊了一瞬。
但别说,除了哭的难听了一点,靳亦灼顶着那张漂亮脸蛋哭泣的样子,还真有些破碎的怜惜感。
只是,经纪人反应过来之后,就有些无语了。
她还从来都不知道,这暴躁的疯子,竟然还有这么感性的一幕?
就打个疫苗,至于吗?
靳亦灼或许是也觉得丢脸,指尖按着棉棒,脸却埋在了小崽子的包被里哭。
翘起的短发蹭到小崽子嫩乎乎的小脸,成功的吸引了,看到爸爸哭了,瞪着圆溜溜眼睛满眼迷茫的崽子。
小崽子哇哇叫了两声,兴奋的小脚丫在包被里踹了踹,白嫩嫩的小鸡爪薅住爸爸的头发,流着口水就往嘴里塞。
正趴在崽子怀里哭的专心的靳亦灼,却突然感受到了头皮一痛。
他嘶了一声,抬头去看。
果然又是那小冤家。
靳亦灼伸手捏住小崽子藕节似的小肉胳膊,只轻轻晃了晃,那沾了崽子口水的一缕头发就被救了下来。
“没良心的小冤家!”
靳亦灼气愤的挠了挠小崽子的脚丫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