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无恕刚要意气风发的说一些嚣张的话,目光就定在了小崽子塞进嘴巴里的小脏手。
他沉默片刻,长长地叹了口气,伸手把这小兔崽子的小手从嘴巴里薅了出来。
然后一手摁住,这才不急不缓的继续一副嚣张反派的模样,教育自家女儿。
“因为他们跪着,你站着,你在上面,他们在下面。”
“乖崽,爹爹永远不会让你成为,跪在下里面里的某一个人。”
“因为跪着的算牲畜,站着的才算人。”
“从前爹爹跪着,现在,爹爹要让你成为人上人,一个永远堂堂正正站立着的人。”
靳无恕跪够了。
从抄家灭族,断种绝户了之后,每时每刻每分每秒他都在跪着。
皇帝要跪,权贵要跪。
哪怕只是比他高一个品级的太监,都能摁着他的脑袋让他跪下。
还能踩着他的脊梁骨,要他像条丧家犬一样的牲畜一般,哀嚎求饶。
他跪过,所以他不想他的女儿再跪了。
要做,就做永不下跪那人。
做那九五至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