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不是说王府连个下人都请不起,着实是靳安跟她爹一样是个死洁癖,除了她爹伺候她,就不乐意让别人伺候她。
尤其是小崽子刚学会说话的时候,第一时间不是叫父王,也不是叫爹爹,而是说。
“擦手,脏脏。”
靳无恕当场就懵了。
尤其是后来小孩刚冒牙的时候,嘴巴里就爱嚼点东西,缓解牙齿痒痒。
可惜无论给这小兔崽子送什么东西,她都不乐意,哭的撕心裂肺。
最后没招了的靳无恕,直接破罐子破摔的将修长的手指头递了过去,然后成功成了这小崽子用来磨牙的磨牙棒。
……
两年后。
靳安正是活泼好动的时候,也是最爱探索折腾的时候。
可她自己折腾就算了,还偏偏要拉着靳无恕一起丢脸。
譬如现在。
靳无恕感受着一旁宫女太监的诧异目光,恨不得都钻进地缝里,却也只能被自家小崽子拽着,听着她的小嘴巴里大逆不道的的叽叽喳喳。
“爹,父王,坐那,要坐!”
靳无恕顺着小孩的指头看过去。
皇位。
靳无恕:“……”
兔崽子,想你爹死直接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