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法官阁下。”公证人说道:“如果您对三眼獩这种生物稍加了解,便会清楚,一头纯白的成年三眼獩有多么难得。而它们背部的花纹,更是几乎不会重复。也就是说,能同时满足雪白的且背部有星条状花纹的三眼獩,整个维西市应该只有那么一头而已。”
原告举证,被告质证,这是法定程序。
被告的律师利亚姆走到法庭正中,开口问道:
“法罗女士,请问你是在什么地方看到那头三眼獩的?”
“是在我的家里。”证人的声音很镇定:“赌窟巷尾最后一幢楼,正对着孤儿巷的入口。”
“你家的具体楼层与位置是?”
“3楼23号,有一扇临街的落地窗。”
“你还记得是在什么时间看见那头三眼獩的吗?”
“我记得很清楚,那时正是上午十点整,我刚刚吃过早饭站在窗前,恰好看见了一头雪白健壮的三眼獩,头上的红色晶片闪啊闪,一看就是从上三区跑出来的。”
“你确定,没有人跟着它,它也没有在追逐其他人?”
“没有。”法罗女士舔了舔嘴唇,快速地眨了几下眼睛:“它低着头,不停地轻嗅着什么,我猜想它应该是在寻找回家的路,但不知道什么原因,最后它还是拐进了孤儿巷。”
这一部分肯定是谎言。唐闲迅速地做出了判断。
理由很多,舔嘴唇是因为压力导致唾液分泌减少,频繁眨眼是为了回避注视,过度描述利亚姆没有提问的细节,则是为了缓解紧张。
利亚姆似乎没有发现法罗女士的异样。
“请问你为什么会在那个时间站在窗前呢?”
“还能因为什么原因?当然是想要观看参选演讲啊。明明八点半就开始了,可是直到10点40分,第十三区的穹顶虚空屏才修好.......”
无论是哪种计时工具,价格都不便宜,对于十三区赌窟巷的居民来说,都属于奢侈品。
利亚娒发现了这个疑点,发出了质问。
“你是在哪里看到的时间?”他提高了声音:“为什么对这两个时点记得那么清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