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声。
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流。
哭了好半天，嗓子哭哑，眼泪都快挤不出来了。
颜昭悄悄瞟了薄晏州一眼。
这一回不知怎么，狗男人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她，半点儿没反应，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她心里较着劲，非要哭到他让步不可。
深吸了一口气，重新酝酿情绪，正准备重哭一轮。
换气的档口，忽然脚腕一紧。
整个人被薄晏州一只手拽到床的边缘，惯性让她惊呼一声，身体前倾，差点直接撞在他身上。
“演上瘾了。”
没等颜昭反应过来，身体腾空，被打横抱了起来。
男人低沉微哑的嗓音压在她耳边问。
“昭昭，你知道一而再再而三得寸进尺的代价是什么吗？”
........
如果颜昭知道得寸进尺的代价是什么......
打死她都不会得寸进尺了。
她发誓。
薄晏州短暂的抽身离开，从洗手台旁边的抽屉里，拿出第二盒没拆封的。
透明覆膜撕开的声音让颜昭一颗心颤了又颤。
她手脚并用爬出浴缸，脚刚一沾地，就膝盖一软跪了下去。
薄晏州回头看见，低笑一声，“要换这个姿势？行。”
颜昭从挣扎，到无力挣扎。
手指紧紧扣着洗手台的边缘，完全不敢抬头。
每当她觉得做人无耻到这种程度已经是极限的时候，薄晏州总会用实际行动告诉她，什么叫人外有人。
浴室里热气氤氲。
颜昭腿发软，往下坠，被揽着腰提起来。
“站稳。”
颜昭咬唇，“你怎么能......”
语不成句，她大脑发沉，说到一半自己也忘掉了自己想要说什么。
“怎么了？”
男人近在咫尺的嗓音低沉，震得人耳畔发麻。
“没事，你快点儿吧。”
颜昭催促。
都到这一步了，磨磨蹭蹭钝刀子割肉，还不如给她的痛快的。
“快点？”
薄晏州低笑一声，嗓音玩味，“行，满足你”。
很快，颜昭就后悔自己刚刚的催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