拢了这桩婚事。
可他还是没多看她一眼。
如果他对所有女人都冷漠,她还能安慰自己。
可他居然公然抱着一个女人在大庭广众之下拥吻,还说什么,是我非要纠缠她。
凭什么。
他连外面那些人尽可夫,不三不四的破鞋都看得上,怎么就不多看她一眼。
洛莞觉得肺里灼烫,有一团闷火,整个人都快被烧着了。
薄夫人见气氛僵到极点,赶紧打圆场。
“小洛,你别把他的浑话当真,他是被外面的女人哄的脑子都不清楚了。”
“你们两个就是平时见不着面,感情都没时间培养,正好今天凑一堆了,你们好好聊聊,这几天晏州你就留在家里,陪陪音希,别再往外跑了。”
薄晏州神色冷淡,“今天本来就是抽空回来,公司还有会要开,我先走了。”
“你——”薄夫人气结。
他没管薄夫人和洛莞脸色有多难看,转身就离开。
只在经过颜昭的时候,脚步顿了顿,扫了眼她被酒水打湿的裙子。
对旁边的侍应生说,“帮颜小姐拿一件干净的衣服。”
......
薄晏州走后,薄夫人忙着安抚洛莞。
颜昭总算能找机会溜走。
去洗手间换衣服。
锦瑟公馆不愧有销金窟的名号。
就连洗手间装潢极尽奢华,墙面是香槟色的软包,水晶灯,里面的空间很大,除了洗手台,还设有专门的休息区,摆着丝绒沙发和茶几。
沙发旁边是布幔隔出了独立的更衣室。
侍应生拿来的是一件旗袍。
为宴会宾客准备的备用礼服,都是平均尺码,衣服穿到一半,她发现不对劲。
颜昭穿上,还是老毛病,胸口那一处太紧绷。
她憋着气往上拽,可布料没有弹性,拉链卡在半路,怎么也合不拢。
正发愁怎么办,身后布幔忽然被掀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