略过脖颈,顺着胸前滑下,拉起颜昭的手,轻抚掌心的血痕。
贴近她耳畔。
“妹妹,是你要跟我划清界限的,可怎么把自己弄的这么狼狈。”
......
办公室灯光昏黄暗沉,在他脸上投下半明半暗的阴影。
平时清冷淡漠的眸子,此刻幽深如墨。
这才是真正的薄晏州。
不是外人眼里那个温润矜贵,斯文楚楚的贵公子。
他骨子里是桀骜强硬,偏执到近乎病态。
打定主意要得到的东西,无论如何都会弄到手。
如果不能用奖赏诱惑她顺从,就用心理上的凌驾、压迫,击垮她的防线,让她驯服。
颜昭恨的眼眶发红。
愤怒,屈辱,无力感,潮水一样将她淹没。
“薄晏州,你就是个混——”
话没说完就被堵住,他扣住她的后颈,低头吻了下来。
没有试探,毫不温柔。
带着惩罚意味,以全然不加控制的力道长驱直入。
她重重咬了他的嘴唇,尝到了铁锈味的血腥。
薄晏州明显吞咽了一下,然后是更蛮横凶狠的掠夺。
终于被放开,颜昭因为缺氧而晕眩,半边身子都在发软。
薄晏州舔了舔嘴角的血迹,唇角眉梢都弯起弧度。
“妹妹这么有力气,坐牢也能坐的生龙活虎,想来不用我多管闲事。”
他捡起刚才纠缠时弄到地上的大衣,随手掸了掸灰尘,云淡风轻。
“薄家庇护你们母女十年,仁至义尽,我没有那么多泛滥的善心,既然要划清界限,和薄家无关的人,都要一视同仁。”
颜昭心猛地一沉。
他威胁她。
狠心,毫不念旧情,让她看清楚,离开他后她没有一条路可走。
薄晏州不多话,转身就离开。
“薄晏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