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角堆着些木料和旧家具。
“大哥,您这院子多大?”
“两进院,加起来三百多平,我家祖上留下来的,本来不想卖,但我儿子在南方工作,要在那边安家,我跟老伴也得过去……”
他没继续往下说,但意思已经明白了。
杨兵在院里转了一圈,推开正房的门看了看,梁架结实,没有大的裂缝,窗户虽然旧了,但换一换就能用。
“大哥,您开个价。”
男人考虑了一下,“八千。”
杨兵还了一下价,“七千,现钱。”
男人的眼睛亮了,但嘴上还在迟疑,“这……七千是不是太少了?”
“大哥,您这院子要是放在前两年,八千不多。但现在不一样了,好多人往外搬,四合院不好出手,我给您七千,您拿着钱去南方,那边房子便宜,够您一家安顿了。”
男人咬了咬牙,“成!七千就七千!”
手续办得很快。
杨兵带着男人去了街道办,签了协议,当场把钱交了。
男人攥着那沓钱,手都在抖,连声道谢。
杨兵拿着房契回了家。
杨国富正在院里劈柴,看见他进门,斧子停在半空。
“这么快就办完了?”
“嗯。”
杨兵把房契递给他,“鼓楼西边,一个两进的四合院,七千块。”
杨国富接过房契看了两眼,眉头皱了起来,“七千?”
“怎么了?”
“太贵了,徐好一个退休老头,哪拿得出七千块?”
杨兵在石桌旁坐下来,倒了杯茶。
“买不起可以租。”
“我一个月十块钱租给他,他要是住得惯,就一直住下去。”
杨国富笑着点头,“你小子,主意倒是多。”
他拿起房契又看了一遍,点了下头。
“行,这主意不错。我一会儿给徐好打电话,把这事定下来。”
何永利办事从来不拖泥带水。
五天后,杨兵接到电话,去了机关大院。
何永利坐在办公桌后面,手边摊着一叠材料,看见杨兵进来,把材料推过去。
“看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