账目管理,之前还帮我们几个门市理过定价和采购体系,脑子清楚,嘴也严。”
“人品呢?”
“靠得住,跟了我四年了,从没出过差错。”
“行,让他明天去诊所报到。”
“得嘞。”
第二天上午,周德明准时到了。
他在诊所里转了一圈,翻了翻汪靖之前列的药品清单和器械台账,坐下来,掏出算盘和笔记本。
“汪大夫,咱们先把账理清楚。”
接下来一个月,周德明几乎住在了诊所里。
药品定价,他拿着清单挨个比对了周边三家药房和两家医院的价格,定出了一套既有竞争力又能保证利润的价目表。
诊费标准,按照城东区个体诊所的行情,分了普通门诊、专科门诊、急诊三档,每档又细分了初诊和复诊的价格。
进货渠道,他跑了五趟药材市场,谈下了三家供货商,签了长期协议,把成本压到了最低。
账目体系,从挂号收费到日结月结,从药品损耗到器械折旧,一套流程定得明明白白,连汪靖这种从没碰过账本的人看了都觉得清楚。
汪靖跟着他转了一个月,从一窍不通到能自己核对账目、盘点库存。
杨雯养着胎,每天也不闲着,把坐诊排班和常用药品的储备量定了下来,又跟周德明一起校对了价目表。
铺面门口的招牌也挂上去了,靖雯诊所,四个字是杨兵找人写的,笔力遒劲,刻在木匾上,刷了清漆,钉在门楣正中。
开业那天,没放鞭炮,没摆酒席。
汪靖在门口贴了副红对联,左边悬壶济世,右边妙手回春,横批靖雯诊所。
杨兵和江娆到的时候,汪靖正蹲在门口擦招牌下面的门框。
江娆站在巷口打量了一圈,点了下头,“像模像样的。”
杨兵没说话,推门进去。
前厅收拾得干干净净,候诊区的长条木椅擦过了桐油,诊室门敞着,里头的X光机和操作台面一尘不染。
药房的药柜里已经码了大半,一排排棕色药罐贴着手写标签,整整齐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