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市场,哪一样都得顾,部队不一样。部队要的是能打仗的东西,不问成本,不问市场,只问能不能用。我想去一个只管把东西造好的地方。”
杨老把老花镜重新戴上,又摘下来。
他看了杨兵一眼。
杨兵的表情没变化,但微微点了下头。
杨老把老花镜搁在桌上,笑了。
“行。”
“明天我让人联系你,体检、政审,走正常流程。风讯那边的厂子,你自己安排好交接。”
姜墨站起来,腰弯了下去,“谢谢杨老。”
杨老摆了摆手。
“去吧。”
姜墨走了以后,杨兵没跟着出去。
他站在书房门边,看着姜墨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口,然后把门带上了。
杨老正把那个牛皮纸信封收进抽屉里,抬头见杨兵还杵着,笑了一下。
“还有话?”
杨兵走回椅子前坐下来,“杨老,有件事我没想明白。”
杨老端起茶杯,吹了吹,“说。”
“姜墨,留学三年,机械工程专业,回国以后能自己开厂,手里还有全套汽车制造图纸,这种人才,不管是工业部还是部队,都是抢着要的。他要想参军,递个申请书,凭他的学历和专业背景,走正常渠道就能进去。用不着绕这么大一个弯子,把图纸交出来,再托我引荐到您面前。”
他看着杨老。
“除非,他走正常渠道走不通。”
杨老把茶杯搁在桌上,“你这脑子,确实比一般人转得快,姜墨的事,你来之前我就让人查了。”
杨兵的眉头动了一下。
“他第一次去你家的那天晚上,我这边就收到消息了,一个留洋回来的年轻人,手里拿着汽车图纸,找上了你,这种事,不可能不引起注意。”
杨老的语气平淡,“姜墨,原名姜墨远。父亲姜德厚,第三机械厂的八级钳工,五三年劳动模范。母亲周淑芬,纺织厂的车间主任。家世清白,根正苗红,本人在国外的三年也干干净净,没有任何问题。”
杨兵听着,没插嘴。
“身份没问题,你不用担心这个。”
“那他为什么走不了正常渠道?”
“他家里不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