务一直没有完成,下个月要是再交不上差,厂办那边我可兜不住。”
杨兵脸上堆起熟络的笑意。
“吴书记,您这可是冤枉我了。”杨兵坐车摊手,“我这两条腿都快跑断了,下个月一定想方设法补上,尽量不让您为难。”
吴松阳点了点头,没再深究。
接下来的半个月,杨兵简直把命搭在了深山老林里。
杨兵每天天不亮就扎进野猪林,设陷阱、下套子,可一天转悠下来,累得两眼发黑,背篓里却只有可怜巴巴的几只野兔和山鸡。
光靠这三瓜俩枣,连给钢铁厂工人的牙缝都塞不满。
万般无奈之下,杨兵只能借着去公社拉物资的幌子,找个没人的死角,意念一动,把随身空间里每日随机刷出来的几十斤精五花肉偷偷混进板车里。
就这么真真假假地掺和着,才勉强把这半个月的荤腥指标给糊弄过去。
一连扛了两个月,杨兵心里那根弦彻底绷不住了。
空间刷新的物资全是随机的,今天运气好能来扇猪肉,明天说不定就只给几斤棒子面。
眼瞅着气温一天天往下掉,马上就要大雪封山,到时候连根野兔毛都摸不着,这窟窿怎么填?
手握着几百根大黄鱼和绝世古董,却要在厂里为了几头猪愁得掉头发。
这种日子再硬扛下去,迟早得把自己折腾死。
打定主意,杨兵转身直奔工业部主任办公室。
推开门,吴松阳正低头翻着报表,杨兵也不绕弯子,拉开椅子坐下,直接把一张采购明细拍在桌上。
“吴书记,我跟您交个底,这采购量必须得往下压。”杨兵语气透着一股子决绝,“再按以前的单子走,您干脆把我这百八十斤肉扔进食堂大锅里熬汤得了。”
吴松阳抬起头,眼神里满是诧异。
“怎么着?以前你小子单枪匹马,每个月的任务不仅能超额完成,还能弄来不少稀罕野味。现在整个科室都归你管,你反而跟我叫起苦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