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封缸之后,少说得在阴凉地儿镇上一百天,切忌心急开封。出了岔子,随时来寻我。”
杨兵面色如常,将药包塞进挎包,付了钱票,微不可察地点了头。
出了医馆,杨兵直奔百货大楼,一口气买下了一个大号粗瓷酒缸。
这大缸沉得吓人,他借着推板车的掩护,将其悄无声息地收进了空间。
紧接着,他又拐进了黑市,找到了刘爷。
一番隐秘的交涉与数额不菲的钞票开道,整整一百斤烈性十足的散装高粱酒被装在几个大酒海里,搬上了杨兵借来的板车。
回到四合院,杨兵插上房门,直接将粗瓷缸安置在角落。
一截截虎骨被小心翼翼地码放进缸底,那根风干的虎鞭被摆在正中间,四周铺满了钱老那里抓来的名贵药材。
一百斤高粱酒倾泻而下,酒液瞬间被激起一层白色的泡沫,辛辣的酒香混合着药材的苦香,瞬间充斥了整个屋子。
李秀梅刚在院子里洗完衣服,推门进屋,被这冲天的酒气顶得连退两步。
“我的老天爷,兵子,你这是倒腾啥呢?这么大个缸,要把这屋子熏入味儿啊!”李秀梅双手在围裙上胡乱抹着,瞪大了眼睛看着那半人高的酒缸。
杨兵盖上沉重的木质缸盖,用黄泥仔细封住边缘的缝隙,转过头冲着母亲笑了笑。
“弄了点大补的药酒。这年头大家伙肚子里都没油水,身子骨虚。等这酒泡成了,每天给我爸和您倒上一盅,驱寒祛湿,强身健体,比吃什么金丹都管用。”
安抚好母亲,杨兵从空间里单独抽出一段早已切好的半尺长的粗壮虎骨,用几层当天的北京日报包得严严实实,揣进怀里,径直出了院门。
街道办主任办公室。
杨兵关紧了办公室的门,将那个沉甸甸的报纸包轻轻放在办公桌上。
何主任端着搪瓷茶缸,漫不经心地掀开报纸的一角。
只一眼,老狐狸手里的搪瓷缸子一晃,滚烫的茶水溅在手背上,他竟像感觉不到疼似的,整个人站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