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情的,幸灾乐祸的,讨伐初绫的,庆祝的……
每一条评论都是在告诉他。
初绫是为了躲他才办理的休学。
时斯逸眼里的光渐渐沉寂了下去。
初绫休学,为什么他会一点消息都收不到……
校董会哪个人不知道初绫是他带进赫柏学院的?
只有一个可能。
有人在帮初绫打掩护。
顷刻,时斯逸便想到了那个让他恨得牙痒痒的名字。
时昱铃……
男人握紧手机,站起身,快步走向了门口。
到了时昱铃别墅的门口,时斯逸强压着怒气按响了门铃。
过了一分钟,面前的门被缓缓打开。
时昱铃出现在门口,冷白的皮肤还残留着一片青紫。
时斯逸看见他脸上的伤,只觉得头顶被人泼了一盆冷水。
十四年前,时昱铃被警方送进医院时也是满身青紫。
他敬重这个哥哥,却也难以原谅对方假冒成自己去欺骗初绫。
时斯逸胸腔内涌起一股更为复杂的情绪。
“时昱铃,你把阿绫藏到哪里了?”
时昱铃的脸上出现了片刻的茫然,“什么?”
时斯逸眼里多了惊疑,“你不知道初绫失踪了?”
时昱铃眉心紧拧,“初绫不见了?怎么回事?”
时斯逸推开他,快步走进别墅,看着空荡荡的客厅,他的力气像是在一瞬间被抽空了。
“初绫跟我提了分手,之后就申请了休学。”
时昱铃:“她没有来找过我。”
他这段时间根本不敢去找初绫。
脸上的伤太难看。
他原本是想等脸上的伤好了再联系对方的。
完全没想过初绫会不见。
时斯逸像只被抛弃的小狗,耷拉着脑袋。
“那又是谁帮她办理的休学?”
时昱铃深思一会,脑中突然闪过一个熟悉的轮廓。
“司宸。”
时斯逸不解,“司宸?”
时昱铃没有直说自己知道初绫出轨司宸的事情。
“他和初绫的关系还不错。”
时斯逸猛然想起,“他们实践课程是去的同一个地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