黏人的小土豆,硬生生逼自己长成了——
励志要当天下第一厉害的读书人,只为配得上做天下第一大好人的伙伴。
三、冻梨与阴阳鱼·最冷的人,最静的念
如果说小土豆的思念是热闹的、大声的、满洞天都听得见的。
那冻梨的思念,就是安静的、清冷的、藏在每一片冰花里的。
冻梨性子淡,话少,不擅长表达欢喜,更不擅长说想念。
你走那天,她只是站在洞天门口,白衣胜雪,眉眼安静,望着你消失在云海深处,一句话也没说。
可自那以后,洞天里的冰花,就再也没有断过。
她指尖凝出的冰,一向清冷剔透,不带半分暖意。
可你走后,她凝出的冰花,却多了一点点极淡的柔光。
阴阳鱼在她身侧缓缓旋转,一黑一白,一阴一阳,原本只是天地自然的平衡,后来却慢慢变成了——
一半记着你离开的方向,一半守着你归来的路。
冻梨不怎么哭,也不怎么笑,只是比以前更安静了。
她会在小土豆读书的时候,默默把洞口的风冻住,不让寒风吵到它;
会在啊木木照顾建木的时候,用冰丝轻轻缠住快要折断的细枝;
会在夜深人静、所有人都睡熟的时候,一个人走到洞天最高处,望着你离去的云海,一站就是一整夜。
她不说想你,可整个忘归山都知道。
灵泉旁的石台,永远被她冻得光洁如镜。
那是她为你留的座位。
石桌上的玉杯,永远干干净净,一尘不染。
那是她为你准备的。
连洞口那片总也散不去的寒雾,都被她悄悄调整过温度,不冷,不冻,只清柔,只安稳,像是在为你铺一条最舒服的归来路。
阴阳鱼最懂她。
你不在的日子里,阴阳鱼不再只是随意游动,而是常常绕着那方为你空着的石座转圈。
黑鳞藏着安静的等待,白鳞映着未说出口的牵挂。
冷与暖,静与动,全都围着一个不在身边的人。
冻梨会在小土豆写日记的时候,悄悄站在远处看。
她不识字,却认得那个被小土豆画了无数遍的人影。
她知道,那是你。
是把她们从孤单、漂泊、无依无靠里,带回这个家的人。
是天下第一的大好人。
有一次,小土豆捧着本子问她:“冻梨冻梨,你想不想天下第一的大好人?”
冻梨沉默了很久,轻轻点了一下头。
那是她第一次,如此直白地承认自己的想念。
声音轻得像一片冰花落下:
“想。
很想。”
她的思念,不吵不闹,不黏人,不委屈。
只是安安静静守着这方小洞天,守着炉火,守着建木,守着小土豆和啊木木,守着一个叫做“家”的地方。
等你回来。
她要让你一踏进门,就看见干干净净的座位,温凉适宜的风,清清爽爽的果子,和安安稳稳等着你的我们。
不让你操心,不让你劳累,不让你一回来就看见乱糟糟的洞天。
这是冻梨能想到的,最爱你的方式。
四、建木与啊木木·以千年岁月,等你一程归来
建木是古老的灵木,见证过山川变迁,看过无数离合聚散,岁月在它眼里,不过是叶落花开。
可你走后,连建木这样沉稳的古灵,都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牵挂。
啊木木是建木所化,心思最干净,最纯粹,也最敏感。
你在时,他总是安安静静跟在你身后,你走到哪里,他就悄悄跟到哪里,不说话,只陪着。
你一走,他整个人都安静得快要融进树影里。
他每天做的第一件事,就是走到建木最粗的那根枝干下,轻轻抚摸树皮。
“他今天,会回来吗?”
风穿过树叶,沙沙作响。
啊木木就当作是回答,轻轻点头:
“好,那我再等一天。”
他照顾建木比以前更用心。
松土,浇水,引灵脉,挡风雨。
因为他记得你说过:
“建木安稳,忘归山就安稳,家就安稳。”
他要把这个家守得好好的,等你回来时,看见一片生机,看见郁郁葱葱,看见所有一切都好好的。
啊木木不会像小土豆那样大声喊想念,也不会像冻梨那样用冰花藏心事。
他的思念,都长在了枝叶里。
你走之后,建木每一片新抽出的叶子,都比往常更绿、更嫩、更有生机。
每一片叶尖,都挂着一丝极淡的灵光。
那是啊木木悄悄为你祈的平安。
一叶一愿,一叶一念。
愿你一路无灾无难,愿你分身顺利归位,愿你走遍三界,终能平安归来。
夜深的时候,啊木木会靠在建木上,望着洞口的方向。
他不困,也不累,只是安安静静地等。
他想,你在外面,一定很辛苦吧。
要打架,要讲道理,要救人,要收拾那些乱七八糟的麻烦。
而他能做的,只有守好这里,守好这个你给他们的家。
有一次,小土豆问啊木木:
“你想他吗?”
啊木木轻
第二卷 第一卷第十七章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