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走。”
那个女孩的眼泪又涌出来,但这次是另一种,不是害怕,是,希望。
“谢谢.....谢谢你们.....”
林晓摆了摆手。
“别在厕所待太久,”
她往门口看了一眼。
“咱们分批出去。你先走。”
她看着我。
我点点头。
转身,推开门,走出去。
走廊里还是那副样子,昏黄黄的灯,偶尔经过的人。
我低着头,快步往回走。
身后,那扇门轻轻关上。
我走在走廊里,深吸一口气。
心跳还是很快。
咚咚咚的,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。
我低着头,快步往回走。
走廊里有个打手站在楼梯口抽烟,看都没看我一眼。
走到工作间门口的时候,我停了一下,又深吸一口气。
推开门。
里面和走之前一样。
键盘声噼里啪啦的,有人在打电话,有人在敲字。
没人抬头看我。
我走到自己的工位,坐下。
坐下之前,眼睛扫了一眼身后。
泽禹坐在那儿,低着头,对着电脑。
但他的头时不时抬起来一下,往四周看。
那动作很轻,很小心,像一只受惊的兔子。
他的手放在键盘上,手指在抖,敲一下,停一下,再敲一下。
他今天一直这样。
从操场回来就这样。
我没多想。
心里全是刚才厕所里的事。
旁边老赵突然凑过来。
“程程,”他压低声音。
“你怎么了?这么紧张呢?”
我转过头,看着他。
那张精明的脸上带着点探究。
“没事。”
我说,“可能早会的时候被吓的。”
他看了我一眼,没再追问。
沉默了几秒,他又开口了,声音压得更低。
“哎,跟你说个事儿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听说,”他往四周看了一眼,确定没人注意,才继续说。
“咱们要调到中盘了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“调到中盘?”
“嗯。”他点点头。
“我刚才听见光头打电话了。说什么上个月的前十名,要调到中盘去。中盘的后十名,调到小盘来。”
前十名。
我在前十名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