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教过她的办法——把天地间的灵气吸进体内,一点一点炼化。她也记得清虚说的话——“能开它的灵智,往后怎么走,看它的造化。”
她走得很慢。一条后腿残疾的狗,一天走不了几里路。但她不在乎。
白天走,晚上找个地方躲起来炼气。
饿了就吃野果、草根,运气好能抓到只老鼠。渴了就喝露水、溪水。冷了就往草堆里钻,用那枚玉佩贴着胸口——玉佩上有沈平的温度,虽然早就凉了,但她总觉得还有。
路上遇到的人和妖,大多数对她视而不见。一条残疾狗,不值得注意。
但也有找麻烦的。
有一回,她遇到一只野狗群。四五条野狗,毛色杂乱,瘦得皮包骨头,但眼睛都冒着凶光。为首的野狗看到她,龇着牙走过来。
“残疾的,也敢来我们的地盘?”
洋气没说话。她叼着玉佩,低着头,准备绕开。
野狗挡在她面前,一口咬向她脖子上的玉佩。
那是洋气第一次发怒。
她不知道哪来的力气,一口咬在野狗的前腿上,死死不放。
第二卷:生死两隔 第十三章:残躯独对空屋冷,旧褥犹存余温残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